返回

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二部分 问道笔记 第八章、第九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外,还有一项最危险的工作,就是排哑炮,为此,先后已经有两个人因此而被炸死了。吴老师当时负责给工地举旗吹哨发安全信号,我和他在工棚里床铺挨着,我们同病相怜,关系很好。有天晚上,他把我拉进他的被窝悄悄跟我说:明天下午会有个哑炮,你装病也不能去排,切记莫对任何人说。

    第二天,我半信半疑地还是上工了,到下午放炮时,五个炮眼只响了四个,果然有一个哑炮。这时,我远看见吴老师和大队书记在争吵什么,然后大队书记把吴老师推在地上,夺下他手中的红旗,吹哨一长两短,发出了排哑炮的信号。我和同村另一个黑五类就向哑炮点跑去,不知是想起了昨晚吴老师的话还是因为刚才一幕对我的影响,刚准备出掩体,就踩在一个乱石上,一下把脚扭了,这时,排炮组长就骂:“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刻冲不上!”他顶替我上了。后来,哑炮在他们作业过程中炸了,他俩都被炸死了。

    这事对我的震撼很大,到了夏天,我俩又被分配到一个瓜棚看西瓜,我就对吴老师刨根问底,他就在每天晚上给我上课。他说他是研究易经的,不是专门算命的。子曰:善易者不卜。偶尔为之,仅为救命。我跟他断断续续学习了五年后,调查组来村里调查他情况,社员们反映很好,再加上他本人健康原因,就同意他回城了。十年动乱结束后,我专门进城找过他,结果,他在回城第二年就因病去逝了。

    后来,我也当了个乡村民办教师,但在业余时间,我始终没有放弃对卦象的推演和对周易的学

第二部分 问道笔记 第八章、第九章(4/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