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师父在世的时候,似乎也很少到省城来,如果彭青云和我师父有联系,至少那半年时间也该见上一两面的。
口若悬河地瞎扯一通,我看效果差不多了,彭青云的表情更加虔诚了。
但是我看得出他对假山垮塌这事还是很在乎,甚至已经上升到了身家性命受到威胁的高度来了。而且还孤注一掷地把希望彻底寄托在我的身上,寄托在今晚子时交更时分。
我要是不把这假山垮塌的事情说出个幺二三来,他恐怕就不只是发发牢骚那么简单了,尽管他知道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说实话,这几个小时我也过得很忐忑,但是心里却有着一种抑制不住某种期待和兴奋。
我就是这样一个性格复杂的人。
晚上十二点一到,我就叫彭青云屏退所有相干的和不相干的人,实际上就是一个人都不准留在老宅二重门大院里。
除了彭青云,彭家所有人,全都被赶进了一重门的房间。那些房间的门窗都是朝外的,对着二重门的就是一堵高高的墙壁。
院子里灯光暗淡,所有房间的灯和院子里的路灯都按照我的要求被关掉了。
只有客厅里的灯还开着,却也隔着厚厚的窗帘,透出一抹暧mei的暖光。
彭青云就坐在客厅里等着我,按照我的要求,他必须老老实实的坐在里面,不准掀开窗帘往外偷听偷看。
心诚则灵,我相信他懂这个道理。
不过就算有人偷窥
第200章 复活的草人(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