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赶上就军车,我骑着马儿跟在军车旁边,和军车一起并驾齐驱。
肥坨蹲下身子,从车厢最下面的栏栅里伸出手,乌驹也高高的昂起了头。
肥坨就抚摸着乌驹的脑袋,瞬间眼泪就出来。
乌驹突然发出一声嘶鸣。
“嘎……”
军车突然停了下来。
乌驹被吓了一跳,缓缓地也刹住了奔腾的四蹄,然后转过身来。
一名配枪的军官打开驾驶室的门走了下来,朝着我厉声喝斥:“怎么会事?你居然敢骑着马儿来追赶军车,是不想要命了吗?”
说的什么话?
我现在脾气好多了,换成三年前,你这样跟我说话试试?不要以为你腰间别着一根烧火棍就了不起得很。
“同志,我给我弟弟送行啊!”
我冷眼看了哪位军官,一脸不屑地说。
“送行?你是谁的亲属?”
肥坨在车上不敢下来。
这小子,还没真正进入部队,纪律性就这么强了。
我突然很想试试,要是我和这个军官真打起来了,肥坨会帮谁呢?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和军官打架,估计是要坐牢的。
人家军官都下车了,我也不能居高临下地继续骑在马上。出于必要的礼貌就翻身下马,对那位军官说:“我是白大贵的哥哥。”
不料军官却满脸狐疑地说:“白大贵有哥哥?我们政审
第166章 男儿当自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