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可能得到,但修建这驰道,也是为大秦后日之繁荣稳定做贡献,既有苦劳更有功劳,为何就不能得到一些好的待遇?县令大人刚才也说了,民夫所求者甚少,只为一食果腹,一衣遮体,一榻安睡而已……”陈旭一边走一边说。
江北亭听完默然许久,看着衣衫褴褛不断下跪磕头感恩的民夫,悠悠长叹一口气,“贤侄所说不错,明日路过宛城,我定会前去拜见郡守大人诉说此事,但成与不成,我不敢有半分保证!”
“多谢县令大人,无论成与不成旭都感激不尽,如若此地两千民夫知晓,也会对大人感恩戴德!”陈旭赶紧说。
“嗯,此事也并非没有希望,本来应该征召的是六千民夫,但只征召了两千,省下来的粮食数量甚巨,每日添上半斤也并无不可,贤侄放心,我会尽力促成此事!”江北亭捋着胡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