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但为了杀死心脏的主人,她的灵智被心脏主人的血液给烧融了,这才诞生了她。
或者说,是一个更厉害的宝剑的死亡,让她得到了出生的机会。
记得那时候,高空落下一个头戴八尺长冠的男子,男子把心脏打碎,只挑了巨大心脏最深处的一滴热血吃掉了,然后,陪她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猎狗终须山上死,男子必然会死在无垠的高空,她呢,最好别找用剑的主人,自己苟且偷生。”
第二句是……
第二句是什么来着?
到底是什么!
鸳鸯捂着额头呻吟起来,她记得自己被男子随手扔了不知打有多远,但怎么都想不起来男子说的第二句话了。
她也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男子的脸。
他是谁?
他是谁!
记忆被人混乱了,脑海的最深处被人狠狠的亵渎。
最深沉的隐私被侵犯,鸳鸯产生了一种疯狂的暴怒,但异样的感觉砸下来,登时,让她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她记不起男子的长相是应该的。
记不住男子的第二句话,也是应该的。
鸳鸯甚至产生不了质疑的念头,连多思 考一下的念头都没有了。
“主人。”
鸳鸯软声道:“奴家姐妹是剑,剑就需要一个主人,也难免折在沙场上。”
这是她们的命,鸳鸯一直这样认为。
第二百八十二章,替罪羔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