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地抱住毫发无损的顾景琛,一诉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悲伤。有时候想到这一点,他宁愿当年被欺凌侮辱的那个人是他,眼下也不用带着这样的愧疚,行尸走肉地活。
慢慢收拢思绪,他想了想问:“事情都处理完了?”
“调解好了。”顾兰盼淡笑起来,“这世上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那就好。”
顾景行点点头,“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
顾兰盼追着他的步子走了几步,忍不住问:“要不我送你,你状态这么差。”
“不碍事。”
顾景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拿钥匙开了车门。
天色很晚了,顾兰盼便没有坚持,点点头又叮咛了几句。
很快,黑色保时捷消失在夜色里。
等车子都看不见影了,顾兰盼才慢慢地收了目光,转身回去。
进了门,顾兰盼在玄关处低头换鞋,只觉得心口闷痛。
她是爷爷带大的小孩。
从小就没见过母亲,也没怎么见过父亲。听爷爷说,是因为父亲去当兵了,母亲忍受不了一个人孤独的日子,所以跑去外面打工去了。
夫妻俩生了她却不管她,她从小是被人欺负大的。
从她记事起,便恨透了远在天边的父亲和一走了之的母亲。
是他们的不负责任,让她在村落里饱受欺负和侮辱,哪怕眼下过去十几年,那种压抑和愤怒也能
287:反目原因,艰难处境(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