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长叹了一口气,他是早些年玩坏了身体,可是,脑子是清楚的。
不过,作为勋贵之首,却不能武事,反而要和文臣一样玩脑袋,却是本末倒置了。
好在儿子年轻,今年才十八岁,可塑性很强,再也不能让他走自己的老路了。
张之极的这种心态,跟华夏千百年来做父母的一样,老子不行了,希望儿子行。
“抚宁侯、东宁伯这些人上门,不是想要让我为成国公求情的,而是想要推英国公府出来同皇上打擂台。
不是为父不顾勋贵这些年共同进退的情面,袖手旁顾,而是皇上对待自家的亲戚长辈犹自不讲情面,何况我们这些外臣?”
张世泽小声的辩解道:“我家当不同于其他勋贵,张府和朱府世代效忠于皇上,且执掌京营久矣,皇上岂能自断根基?”
听完儿子的话,张之极顿时陷入了沉思 之中,这正是他所参详不透的地方。
皇上用和勋贵无关的一名边将来整顿京营,但是,在京营内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勋贵影响力,又岂是在短时间内清除的?
各家勋贵在军营中安插人手,克扣军饷,甚至于倒卖军用物资,其实在张之极眼中,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大的过错。
在这个家丁制泛滥的时期,不管是勋贵还是武将,能够放心依靠的,只有他们身边高薪厚禄养起来的家丁们。
而军队中的普通士兵,除了用来凑人数检阅部队,还有什么用?
当然,用
第一百六十五章 儿子错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