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维垣。”
崇祯皇帝念叨一声,终于想起这个人物,也明白温奸相为什么要遮遮掩掩。
因为,这人是阉党,一个被本尊打倒的人。
杨维垣,字斗枢,文登人,万历四十四年丙辰榜三甲进士,官御史,协助大太监魏忠贤,力排东林党人。
崇祯元年入逆案,被贬到淮安府任职。
但是,崇祯皇帝记得他,却是因为杨维垣在弘光年任通政使,建奴陷南京时全家死节。
“就他了!”
崇祯皇帝目视温奸相,肯定的说道。
阉党并不是全部都是坏人,就和东林党并不是全部是好人一样,关键要看他们做的事情。
后世,东林党如此招人恨的原因,还不就是这些孙子,只要不是他们的人,就一律打倒,一律定义为坏人。
这他娘的哪是朝堂重臣所为,简直跟傻逼没什么两样。
自己腰缠万贯却不愿意多交一分钱税收,不惜把并不沉重的税收转嫁到身无分文的底层百姓身上,继而诱发了大规模的农民起义。
前线打仗没军饷,后方则是朱门酒肉臭,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自己的罪行,就抹黑其他宦官武将系统。
最后的结果就是国家因为内外交困走向灭亡,给华夏带来了巨大的灾难,给中华文明制造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这些孙子,真是符合给他阳光就灿烂,给他颜色就开染坊的定律。
得寸进尺。
第一百四十章 不得安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