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刚到老太太身边,武则天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最上面几张看了起来。
结果,老太太又是失望,又是惊讶。
失望的是,吴宁并没有给出解决逃户的办法,这小子和武则天想的不一样。
而惊讶的是,接下来的一张纸上,吴宁又给出了一个武则天从未见过的感官对比——柱形对比图表。
吴宁以五年为期,把大唐六十多年来的租庸调、户、地、草、盐各税,分类排列画成图表。
只见,租庸调一项,开朝之时,只是短短的一小节墨柱,而后逐年增长,到了代表当下那一条墨柱,已经比唐初高了不知道多少。
但是,代表近二十年的四条墨柱,长度几乎没什么变化。
好像农税从二十年前开始,就后势乏力了。
而户税,就没有农税长的那么厉害了,虽也有增长,但也只是唐初的两倍多一点。
而后,只要与农事有关的税目,历年来增长的都很迅速。
只是,像盐课、铜铁、官营项目这些,则是根本没长,有的甚到还不如唐初。
武则天看到这里,心中一颤,发觉好像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又抓不住其中症结。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大唐财务的增长基本来自农税。
图表之下,是吴宁的一段话:
“圣后天纵之才,无需宁再多言。依照此图,何利何弊,圣后自有计较。”
“不难看出,除了农税
第一二四章 饼形图表与柱形图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