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宁听罢,大骂出声,这个孙宏德,也特么是个老奸巨滑的主儿啊?
早知道有这么一道旨意,我还找他干嘛?
“亏了吧?”秦文远还没奚落过瘾,“白给人家一成份子,你这买卖做的,可是不怎么地哟。”
哪成想,本来还挺愤愤不平的吴宁一听这话,脸色一转,“亏倒是不亏。”
撇嘴道:“毕竟我四伯那个人情还没还他呢!再说了,一成份子拉一个州官入伙儿,怎么算都是赚的。”
“”
秦文远一阵沉默,好好看了看吴宁。
说实话,这小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说吧!”秦文远正色起来,“找老夫到底何事?”
“也没什么事儿。”吴宁讪笑开来,“这不转过年,岳丈大人就要去益州了嘛?”
“您老可曾想好,在益州的营生?”
照理来说,秦文远是被判的流刑,到了益州也是带罪之身,按律要受官府管控,不可为商。
可是,流刑这个东西,比较特殊,什么管控不管控,从来就没施行过。
因为流刑要是重的,流个两千五里,三千里的,那基本就要岭南了。那都是烟瘴凶獠之地,官府想管也管不着,也不用管,那地方你就是作上天也没用。
而流的近了,五百里、八百里的,也没人去管控。
大伙儿心明镜似的,这么近的距离,真正有罪或者没后台的都判
第一一九章 顺水人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