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非重伤者不得下火线,除了我们四个,全死了。老张是被鬼子机枪扫死的,二憨是被鬼子掷弹筒榴弹炸死的。。。。。。。。还有小耗子,他的血我们止不住,他不走,最后流血流干了,也死了。我们班,就这几个人了。”老兵班长目光低垂,以近乎蚊蝇的声音说着。
年轻士兵如遭雷击,身形僵立。
整个步兵班,就四个人了啊!两个班长,外加两个兵。加上补充来的五个兵,一个班17个人,竟然就战损了13人,而这仗,才刚刚开始打呢!
这样的惨痛伤亡,对于一个刚刚从战争中学会了很多的兵来说,还是太难以接受了。别说是他,从那名参军超过10年的老兵大海的沉默来看,打击也是极为沉重的。在川省军阀内战中,可从未有过这样的现象。
可,这是同异族的战争,也是同侵略者的战争,无论新兵还是老兵,都要学会接受,接受无比残酷的离别。
第7连中尉连长杨松林也呆呆的坐在城墙根下默默的抽烟。伤亡实在太大了,仅仅一个半小时的两场攻防战,第7连的伤亡就超过了一半,如果不是军长在战前就发布了告“全国同胞书”,团部也专门派文书到各步兵营宣读军长的决定,所有人知道再无任何退路,恐怕全营都已经支撑不住要往地下管道里往城内撤了。
但就算是这样,杨松林也知道,这已经达到了整个营可以承受伤亡的极限,如果日军再来一次这样强度的强攻,恐怕全营只能放弃仓城这个城外还算坚固的据点后撤了。
第1506章 继续战,继续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