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即可炸毁我军数以十米之工事,死伤者无算。仅昨日午后及今日清晨,我102团即战死三百余人,负伤者更是两倍于此,除重伤者被运下阵地救治,轻伤者皆火线不退,但余竟然恐惧之感尽去。正如麾下之兵所言,无他,该死卵朝上。”
10日,雪花山已经苦战一天一夜,官兵损失甚重,余麾下最精锐步兵连被困1号主峰阵地,该阵地若失,则雪花山整条防线皆破。距离师部命令坚守雪花山尚余一日,可第五连已经断去给养长达20小时,弹药即将耗尽,食粮、水皆无,他们如何能再守过一夜。遥望千米之外阵地,余心之焦虑与痛楚,谁人能知?
日寇一日一夜之间,飞机、大炮、毒气弹,两个步兵中队轮番上阵,发动攻击竟高达十余次,直至深夜。
但,枪声从未停歇。
11日,五连阵地上响起最后一声枪响,那是我与之连长协商报复性炮击的红色信号弹,昭示着该连已经无法防守阵地。与敌偕亡,那是他们向我发来的最后请求。
余麾下之兵,十有六七亡于此处,吾心之痛,实非笔墨可形容。麾下之兵可死,余亦可死,全团仅余数百之兵即将退往乏驴岭,吾欲率两连之兵为我弟兄护卫退却之路。
生亦或是死,皆无重要。惟愿我中华之兵,终有一天,不用一退再退,前进,前进,除尽倭寇,复我河山。
雪原用已经殉国张上校所留之词做为结语,战士之鲜血,不会白流,终有一日,除尽倭寇,复我河山。”
第1044章 中华的声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