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朝廷每亩田税十税其一,榆中县合银每亩田五厘银子,可蒋耀却私自增加了一倍,每亩田收税一钱。除此之外,还另收火耗五厘。这样,相当于每亩田多收了一钱银子,全部被他中饱私囊了!”
姬庆文也道:“就这样,他还敢侵吞朝廷赈灾钱粮,这样的赃官,砍头杀了真是太便宜他了,应当让他凌迟处死。”
秦王朱存枢却将姬庆文、李元胤的对话听了个懵懵懂懂,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怎么见得蒋耀就不是好人?”
姬庆文答道:“王爷不妨这样想——您王府上派个下人去采购一样东西,原价一两银子,这个下人花了三两银子才给您买了这样东西回来,偏偏这东西还是坏的。您说,这样的下人,能放过他吗?”
这例子举得倒是十分通俗,惹得朱存枢立即破口大骂道:“还能有这样的奴才,要是落到我的手里,看我怎么剥他的皮!”
姬庆文接过话茬,说道:“就是这个道理。这个蒋耀便是替皇上打理榆中县的奴才、下人,他犯了这样的罪,自然该死。如果皇上质问下来,还请王爷能够替我说几句话……”
“那是自然。”朱存枢满口答应下来,却又说道,“就是我这人嘴笨,要是姬兄能够写一份奏章出来,我们联名签署之后,再送到皇上那里,那就再好不过了……”
朱存枢一个不学无术的藩王,难得说出这么有水准的话来——可惜在场之人中,姬庆文是个不会写古代官样文章的现代人;李元胤虽是锦衣卫却也并
第一一七节 又出事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