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日头暴晒,您是不是身体不适,中暑了呢?”聂晴看着她问道。
我心里也有些慌乱,沈喻从来没有这么胡言乱语过,她现在这个状态,简直就像最初的华鬘附体一般。
林瑛现在已经稳住了阵脚,她喝了口苏打水,正准备开口问问题,但就在这时候,沈喻忽地站了起来。
“不行!我要去上厕所!厕所在哪儿边?!”
我彻底风中凌乱,她今天究竟是怎么了?难道今天真的身体不适、精神 错乱了?
常山赶紧指指卫生间的位置,沈喻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谁知道她晕头晕脑地跑错了方向,还一下子撞在了桌子腿儿上,把桌上的几个杯子撞翻,倒下的白兰地哗地朝聂晴那边荡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聂晴嗖地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躲开了淌下去的酒液。
“哎呀!”常山大喊一声跑过来,“老板,没洒上吧?要不要换个地方坐?”
聂晴站起来,她气呼呼地望着绝尘而去的沈喻,使劲一甩手,对常山怒声说:“那还用说!赶紧收拾干净了!怎么老买这种晃晃悠悠不稳当的桌子!”
常山慌慌张张地收拾桌子,这时候只见沈喻又溜溜达达走了出来,她一跳一跳着,看上去就像个中二少女似的。
“哟,怎么换地方啦?”她走到桌子前面,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问我。
“不是……刚才碰着桌子,水和酒都洒了嘛。”我说。
“谁碰的?”
第五百七十七章 过招(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