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嫌疑,甚至还会被沈漾、杨致堂等人认定她的存在,将是朝廷后续限制或打压棠邑的巨大妨碍。
到那时候,黄娥这贼婢即便不跳出来,沈漾、杨致堂他们也多半不会再容她对朝政指手划脚。
清阳想到年老宫侍的话,心里暗想,不管那人到底打什么主意,自己唯一能抓住主动的机会,或许还真是眼前杨致堂、杜崇韬等人不敢轻议废立。
想到这里,清阳进一步紧逼诸人问道:“是不是着内侍府的人先请韩大人、秦大人、云道长下去吧?”
既然无法从韩道铭等人的嘴里问出什么,留下韩道铭、云朴子、秦问等人在场,只会叫众人更加难堪罢了。
当然,长信太后之前说由侍卫亲军将这三人遣回府观软禁起来,这时候却说由内侍府的人负责,众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大的区别——内侍府目前在杨恩之下,主要是宗室里老人及宗室命妇掌事,这样的时刻反倒能给众人更多的信任感跟依赖感。
当然了,长信太后下诏对这三人仅仅是进行软禁,而不采取其他措施,众人暂时也无话可说。
他们此时都没有搞清楚韩谦的真正行踪,也没有搞清楚梁帝朱裕是否真已经病入膏肓或者已经驾崩,现在就将棠邑及韩府的行径定性为谋逆,无疑是轻率而冒险的。
而这时候即便要拿秦问治罪,也只能着御史台以“私结朋党”进行弹劾。
即便最终决定要撕破脸,那也得等他们先有自保的底气才说。
看
第七百一十二章 殿中(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