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也只能挤出少量的预算,购入四五千头骡马,但伸手要牲口的地方却是更多。
冯宣张口就要四千头大型牲口,要不是顾忌他的颜面,冯缭这时候就能喷他一脸的唾沫星子。
不过,没有大型牲口作为重要补充,纯粹徒用人力砍伐灌木、开垦新田、开挖沟渠以及修缮城池、驿道,就慢太多了。
以目前开发较好的东湖、棠邑、万寿、历阳等县精耕细作的水平来衡量,一个青壮男丁不依赖于畜力,每年耕种十一二亩水旱地,差不多就已经是极限了。
因此尽管淮西平坦的地域相当辽阔,在理论上能开垦出数千万亩的粮田,但棠邑制置府辖一百万丁口,以妇孺抵充半个青壮劳动力计算,能高水平的耕种五六百万亩水旱地,就已经是极限了。
而这种情况下,绝大多数的劳动力,都会被束缚田地里,仅有农闲时节,能分段的抽调出来用于道路、城池、沟渠修造之事。
这也是传统治理模式下,徭役、兵役以三到四个月为期的主要因素;而倘若战事或紧张对峙的时间持久了,大量的青壮劳动力被迫超限服役,对农耕的影响就特别大。
这也是农耕时代难以摆脱的巨大困境。
农耕使得民众能在固定的居所栖息繁衍,人口快速增涨,但即便是太平盛世,却也需要人们日夜不休的艰苦劳作,才能满足基本的生存需求。
棠邑目前并不能脱离以农耕生产为主这一基础,但为了保证发展工坊获得充足的劳动力,
第六百四十五章 淮东(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