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脸肿,他也甚是无语。
甚至这种事,由扬州来主持,也不至于搞得这么难堪。
“赤山会暗中在石梁县立足,于淮东有养虎为患之忧,却没有能看得见的好处,”殷鹏收拾尴尬的神 色,照他与王文谦议定的说辞,正色说道,“淮东能做到视如无睹,也已经够对得住黔阳侯了,但赤山会想借邗沟,通过扬州境内运送物资、人员,也未必太强人所难了吧?”
很显然,李知诰收复巢州之后,形势会对淮东不利,但淮东也不可能因为这点,或者因为韩谦的恐吓,不仅要容忍赤山会在樊梁湖西岸立足,还要纵容赤山会的船只从扬州境内借道通过。
真要是如此,信王就不要一点颜面了?
“淮东在海州控制的地域接海,难道真不好奇我所说的晒盐新法是真是假?”韩谦盯住殷鹏问道。
盐铁使司直辖的淮东盐场,位于江淮入海口之间的广阔沿海滩涂上,但目前淮河入海口以北的海州,犹有大半的州境位于淮东国的控制之下。
海州东部地区也是接海的。
淮东内部所属的食盐,有一部分是暗中组织人手在海州东部的滩涂煎海熬煮所得。
不过,煮海制盐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盐铁使司在淮东盐场编有四万余户、近三十万口灶户盐农,编有三千人规模的盐兵、大大小小的盐吏上千人,才保持淮东盐场每年有一百余万担海盐产出。
海州历来是贫瘠之地,编有三县,前朝
第五百一十九章 营地(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