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过得颇为艰难,压根没有什么资格存有异心。
一旦切断与外界联络的通道,过税、市泊税便会大减;同时也由于大宗货物倾销不出去,工矿税也将随之锐减,战船及兵械等方面的收入更是直接化为乌有。
“诸多新政,乃是老大人在世时所拟定,我等劝大人应有所省减,又或量入为出,但大人甚是坚持,”
冯缭暗示叙州目前所行一切,皆是韩谦要继承其父韩道勋的遗愿,实际上叙州内部多少有些难以为继了,颇为叫苦的说道,
“金陵形势稳定后,将作监收编十数万计的官奴婢以造战船、兵甲战械,不再依赖于叙州。之前还以为川盐入叙州以及叙州物资能经黔江入川蜀,能弥补一些,却没想到思 州又闹出这样的两桩大岔子,这方面的打算便落空——现在还不知道明年要怎么弥补这一块的亏空呢……”
黄化不会轻信冯缭的话,但他现在也很难了解到更具体的情况,一路上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周启年一路琢磨冯缭的话,却也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当然了,洗英以及代表杨氏过来的思 州司马杨守义,一早出城之后,脸色便不怎么好看。
柴建不听招呼,潭朗岳诸州的州兵也调不动,黄化不顾他身为宣慰使的身份,急切赶往龙牙城见韩谦,怎么可能叫韩谦退让多少?
韩谦不退让,黄化又想平息民乱,又要令蜀军退出婺川河谷,最终应该要哪家牺牲利益,洗英、杨守义掰着脚趾头都能
第四百九十六章 试探(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