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长着一张欠揍脸的李冲吩咐道。
韩谦拿自己当佣人,李冲心头血又要涌上来。
“少侯爷莫恼,惜水倒是干惯伺候人的活——惜水这便去取纸笔。”姚惜水劝慰李冲莫要跟韩谦这杂碎置气,她亲自走出去取笔墨纸张。
韩谦不可能随时将《疫水疏》随时带在身上,但他这时候已经能将三千言不到的《疫水疏》倒背如流。
待姚惜水拿来笔墨,他当下便将《疫水疏》默抄下来,写就将纸笔摔案上,说道:“这封《疫水疏》,才是我父亲所真正想进谏的奏折,我为殿下所想,千方百计劝我父亲暗藏此折,而改进《驱民疏》。侯爷是识货的人,你自己拿过看,再跟殿下说说我对殿下的忠心,是不是今天被你们践踏得一踏糊涂?”
见韩谦竟然大胆妄动到直接喝令父亲去拿他案前那张破纸,李冲忍不住又有想要揍人的冲动。
韩谦默抄《疫水疏》时,姚惜水就一直站在韩谦的身后,看姚惜水神 色动容,李普也想看看韩谦到底写下什么东西,便忍住韩谦的无礼,走过来将那封《疫水疏》接过去看……
三两千言,不需要一盏茶的功夫信昌侯李普便已读完,接着沉默的递给那黑纱妇人。
黑纱妇人看罢,眉眼间神 色也随之凝重起来。
李冲好奇心胜,待要接过来看到底是什么内容,能叫他父亲及夫人态度大改。
然而韩谦径直走过去,从李普跟前将《疫水疏》拿了过去,递到满心好奇的三
第三十七章 书出惊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