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函外,正式的诏书函令都是左内史府拟写后由他来裁定,不可能花费太多的心思亲笔去写密信。
他现在要给清阳写亲笔信,也是先写明文,再由专人转为密信,他再亲笔誊写一遍,算作亲笔信,等传到金陵之后,雷成才携带新的编制密码交给清阳,由清阳自己去一个字一个字的比对翻译。
想到突然间要用全新的密文,王珺夜间还真不得休息,他也停下嬉闹,铺开纸墨,将梁楚和议的必要性以及他以打促和的心思一一写下,为减少王珺的工作量,又删减一些,尽可能言简意赅。
“这封信写得太冷冰冰了,”王珺依偎在韩谦的怀里,正色说道,“清阳乃神陵司遗属,她与其兄王邕不得其父宠爱,又长年生存在同父异母的王弘冀的阴影之下,年少时就难免心意孤冷,而入宫与杨元溥这种薄情又心思多变猜忌多疑之人相伴数载——她今年才不过二十六岁,正值一个女子芳信韶花之年,却高居最孤寂、最诡谲的位置之上,或许罕有人能不变得阴私狠辣。她此时有赖于你,但未尝不是想着你多半相援的旧情,才想着看你亲笔写信解释这一切。倘若是如此,你这封信写得太清冷,多半会叫她倍感失望吧。”
韩谦想起他与清阳接触不算太多、却也不算太少的旧事,暗感王珺说的还是有些道理,又拿起信函重新修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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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遵循前朝旧制,大理寺、御史台皆设狱,以囚中枢诸院司犯罪之官吏,乃是中枢最高监狱
第七百二十五章 密信(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