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瞬间腰杆挺着,很快又勾着。
心里暗暗叹息,小人就是小人,为名利而媚上,不以为耻。可是要说阮大铖的“阉党”身份,说起来也是冤枉的紧。
这家伙不过是个墙头草,打算骑墙没成功而已。话说在大明的历史上,所谓的君子们节操跟他不相上下的也不少吧?平时袖手谈心情,临危一死报君王。说的容易,真正做到的有几个?
想到这里,结合他说的话。王越突然觉得,小人用起来也未必不行,得看你怎么用而已,有时候狗腿子其实比君子用起来更顺手。
其实阮大铖这个人还是很有才的,不但有文采,还是著名的戏曲家。
王越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的,心里很难下决心。阮大铖的心跳加速,觉得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个王大人,似乎也没那么反感自己阉党的身份。
“你坐下吧!”王越终于做出了决定,示意他坐下。
待阮大铖坐下后,王越让李雪珠拿来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递给阮大铖道:“这个拿去,好好看看,领会精神之后,再来找我。”
阮大铖听到这个话欣喜若狂,双手抖着又要跪下,被王越一声喝道:“站好了,不许跪。阮圆海,要说文采,你一点都不差。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等你理解了这份文件,这个差事就交给你去做。如果做好了,我会帮助你重新出山。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今后再像现在,为了升官刻意媚上,你就不要来见我。”
心情复杂的
第四二五章 放出去的恶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