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看着兴匆匆就要赶紧去的两名戈什哈,古哈托嘱咐道:“对了,你们玩归玩,但可不能把他们给玩死咯,还有几个奴才在外头当差没玩过呢。”
听到自家主子吩咐,两名戈什哈只得无奈的点点头,其中一名戈什哈舔着脸媚笑道:“主子,奴才能不能跟您求个情,把那两个娘们赏给奴才二人?好让奴才高兴高兴啊?”
“不是爷不赏赐你们,而是怕你们这两个奴才笨手笨脚的,爷怕你们把她们给玩死了。对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主子,这不!奴才俩个出来也有好些日子了,也没往家里捎什么东西,您行行好把这两个娘们赏给奴才,奴才也好把她们带回家里,让奴才也过一把主子的瘾啊!”
赛哈托一听就乐了,笑骂道:“哟呵,没想到你们两个蠢材倒真敢想,好吧,爷就把她们赏给你们了。
“谢主子,谢主子!”两名戈什哈欢天喜地的冲进了小木屋,不一会小木屋里就又响起了一阵尖叫声,紧接着一阵阵淫笑和呻吟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赛哈托笑着摇摇头,这帮狗奴才真他娘的能折腾。他又召集手下的马步甲准备再去附近的村庄打草谷(抢掠的别称),这是他在此驻守期间难得的放松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