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不过她的嘴唇动了动。张振东知道她想问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不要害怕，人死之后，真有灵魂。你想看看你死后，会是什么样子吗？”张振东想了想，忽然附在她耳边，说出任何人都听不到的话。
那女孩儿的眼皮动了一下，浑浊死灰的眼，透出一丝薄弱的希望。
张振东吩咐了一声，姜娉娉从手链钻了出来。
起初他只有一寸大小，站在张振东的耳朵，然后，她越来越大，最后漂浮在张振东的身边。
虽然女孩儿的意识逐渐模糊，但也能通过可变大变小的姜娉娉，推断出那是“鬼”！
并且那个鬼很漂亮。
或许自己死了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吧。
顿时，小女孩儿解脱了。微微闭眼睛，带着微笑死去。
张振东感觉到空气波动了一下，抬头看去。“她”已经走远了，和老杨一样，去体会做鬼的感觉了。
可张振东心里并不好受，捧着那只还有温度的手，迟迟没有松开。满脸都是泪水。
这是个十六岁的病人……
其实被他送走的，十六岁的病人不止一个。但这么懂事，这么漂亮的，这么聪明的，还是头一个。所以他心里任何时候都难受。
“我不是万能的。”过了片刻，看到死者家属哭喊着进来了，张振东心里悲叹一声，松手起身。对病人家属鞠躬。“对不起，我尽力了。”
病人家属这个时候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越发不对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