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匆匆忙忙的催促着,“快点快点,把那几具棺材运走,娘的,等到官兵冲进来,想走都走不了了。”
矮小男子正是刀醉,刀醉本来还觉得东大街还挺安全的,可是没想到安稳没几天,就出了这种事儿。
刀醉现在满脑袋浆糊,官兵到底在搞什么鬼?既然确定棺材铺有问题,那直接重兵集结不是更好,怎么还玩放火的把戏?
逆党用车子推着几具棺材往外走,明明是空棺材,可是车子却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仿佛棺材有千斤重一般。刀醉和彭虎殿后,高凌山居前,车队并没有走东大街,而是去了南边的小路。如今东大街全是都指挥司的兵马,还走东大街,那不是自投罗网么?
来到南边小路,趁着夜色奔走着,拐过一个弯,高凌山猛地停住了脚步,只见面前火光照样,一群人列着紧凑的队列,将路堵得严严实实的。火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人蓝色罩甲,无翅乌纱。高凌山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哭出声来。
锦衣卫,又是锦衣卫,又是苏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