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有那么一刻他觉得马修疯了,但渐渐地,他被马修目中那股坚决和真诚所感染,他点了点头,“我帮你,我保证。”
那朵白梅再别于发上恐让旁人生出猜疑,董知瑜取了红线,将它细细缠在腕上的那根手绳上,和那只白玉小羊缠在一起,就让它们永远陪着自己,直到走完自己该走的路,直到与她一同长眠。
叶家给姑姑的信隔天就给了她,原是只有她会书写英文地址,叶父封了信封,将信转交给董知瑜,“董姑娘帮我们把这封信寄出吧,”说着还从衣兜里拿出一叠中储券来,“这些不知够不够邮资?”
董知瑜将叶父的手轻轻推了回去,摇了摇头,“伯父无需客气,”她听叶父连对她的称呼都改了,心中生出一股悲切与愧疚,说到底是自己欺骗了这两位本分的老人,“我自己来就行。”
回了住处,她拆开信读了一遍,字里行间尽是一个传统的体面人家那客气而又努力强调尊严的措辞,这信是把这门亲事写绝了,并没有假情假意的挽留,毕竟在他们看来,对方的姑姑家若不是思虑成熟了也不会写信来悔婚,而若是董知瑜没有身体上的缺陷,叶家人还会抛下面子去争取一下,可她得的毕竟是让儿子无后的大病,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放弃。
既然叶家意思也清楚了,董知瑜生起炭火,将那封信连同信封一起丢了进去,她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而叶家二老也没有耽搁,很快便动身回山东老家,董知瑜虽仍处于失去怀瑾的哀痛中,该尽的礼数也须得
第164章 女军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