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冢本大佐你说的话,我不希望是怀瑾。”
冢本眼中锐气迸出,“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并不简单。”
“你是男人、军人,你需要的不是直觉,而是逻辑和证据。”
冢本一低头,眼中却难掩捕猎者的杀气:“我会找出。”
离火车出发还有数个小时,怀瑾在闹市区随便走了走,就当做放松一下数天来紧绷的神经,前方有一个犹太人开的小咖啡馆,门口有个公用电话亭,她走了过去,拨通了董若昭家的电话。
“侬好,秦萨宁?”
“吴妈,您好,我是怀瑾,请问董知瑜在家吗?”
“哎唷!是怀小姐啊,您好您好,表小姐前天一早就回南京了,您还在上海吗?”
“哦,这样,没事,谢谢吴妈,那我不打扰了。”怀瑾等对方回应了,这便道了再见,挂了电话。
她这么早早就回南京了吗?
怀瑾在步行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这趟上海之行像一个梦,竟解开了她多年心底的两个结,落网的仇家让她抓住杀了,十几年前的小救命恩人让她找到了。
前面一个店铺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怀瑾抬头一看,原来是家百年银楼,小姐们、阔太太们趁着这过年来给自己抑或家人朋友添些细软。
她也走了进去,一片金灿灿看得她晃眼,有道是“盛世藏玉,乱世藏金”,尤其在流通的货币越来越不稳定不保值的情况下,有钱的人都宁愿将手里的纸钞换成金银细软。
第四十六章 红手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