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30岁,进教室风度翩翩,漂亮地道北京话,功底深厚,讲课用心,深受学生欢迎……”
随后姜红芍在一座刻文上停了下来,程燃陪着她,并肩看去,碑上刻着一位学者在那个烽火连天的时代与国外驻望大洋彼岸废墟苍生家国的一封信。
“当我又是告诉人我一两年后回国,他们常有疑讶的表现,似乎奇怪为什么我不想在这orderly(有秩序)、secure(安全)的地方住下来而要跳入火坑,虽然我难以想象我们一介儒生能影响多少国运……但如果我们在国外拖延目的只在逃避,就似乎有违良心。我们衷心还是觉得,中国有我们和没我们,makes a difference(有些区别)。”
字词已远去,话语却好像犹在昨日。
周围雕塑是死的,是沉默的,甚至还因为风吹日晒雨淋而失了最初的铜色泽,带着氧化的锈迹,然而这些一个个闪亮的名字,却熠熠生辉。
总有人说民国之后,大师远去再无大师,那么在课堂上转过头,身后黑板上写着第二宇宙速度公式的物理学家,世界著名真理拳头专家钱学森,算不算大师?
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改变中国现代激光照排印刷,令世界各大跨国巨头公司败退出中国市场的王选,算不算大师?
以杨米尔斯理论和宇称不守恒,打开强弱力突破口的践行者杨振宁,算不算大师?
除了前面所言,贝时璋、严济慈、赵忠尧、郭永怀、钱临照、汤定元、洪朝
第八十三章 如泣如诉(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