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一些,只是还没到时候,制好后,自然要送与赵兄品尝。”
“好!来,借史家兄弟的酒,那就多谢道乾兄了!”
几人就此推杯换盏起来,间或问起高道乾家世以及江北情况,这些事情高道乾早有准备,只是推说落水被人救起后,就失去大部分记忆,以往家世全然不知,这些事情又让赵与莒和史宅之唏嘘不已。
提到家世,让高道乾不由又想起前世父母亲人,几杯酒劲稍大一些的锦波春下肚,不觉悲从心来,神色不免怅然,偏是那巷口处席棚里老者那低缓的嵇琴声透着一丝丝哀怨,听着更让高道乾心中愈酸楚。酒助愁绪,又喝了几杯,不觉已有些微醺。
“这老汉琴声太也吵扰,透着仇怨,听着倒是让人心烦。”郑士昌始终一副老面孔,闷头喝着酒只是不语,此时不知何故,突然嫌那琴声扰了他,只是这话听在高道乾耳中,却疑他是在含沙射影。
一直就对郑士昌不感冒的高道乾,推开酒桌站起身:“赵兄,两位史兄,且稍坐,待我去抚琴助兴。”
说完,也不待几人回答,离席径直走进老汉那席棚,听见响动,老者停下琴,抬头看向高道乾。高道乾拱了拱手算是见礼就坐到老者案前,“老丈高姓?”
“老汉久已不记得名字,小官人称我耐得翁便好。”
高道乾不由笑了起来,“老丈这称呼起的倒好,耐得翁,这称呼甚是妥当,老丈倒是耐得住寂寞。”
耐得翁微微一笑,轻叹一声:“耐得寂
第三十六章 果然耐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