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酒引,得知清明前,也就是四月初就有一年酒引扑买,只不过临安酒引只有四十份,城中二十几家大酒楼都会参与扑买。高道乾告诉蓝老头,这酒引必须买到,至于造酒需要时间,可以先买些造酒之物,先私酿一些,一旦酒楼开始经营新式菜肴,那些酒就可马上派上用场。对于高道乾交代,蓝老头都一一应允。
几人又谈了些细节,巧儿姐也不时插上几句,看得出这巧儿姐也是一个懂得经商的精细人。
转眼已是临近傍晚,几人正要停酒,随高道乾回去安顿住处,却见一个紧锁眉头脸带倦容,身穿青色蘭杉书生打扮的二十五六年纪的青年,拿着一张迭起的藤纸走来,满心欢喜情绪甚好的郑屠顿时粗声大气地喊了起来。
“大郎,今日如何回来这样早?来,也过来吃些酒再回去不迟。”
那青年也不客气,和高道乾点点头,自己伸手拉过一个圆凳先自坐下,随手把那张藤纸递给蓝老头,带蓝老头打开那折着的藤纸高道乾才看清,藤纸上面写满了字迹。
那边厢,巧儿姐早喊过酒保取来杯、筷。
借此期间,蓝老头给高道乾和那青年引荐,高道乾知道这青年姓董名歆,也是河东路迁来临安的同乡,因为读过书,现在在余杭门内翰墨坊里一个印制贩卖书籍的书斋里做事。
待两人见礼后,重又坐下,蓝老头才奇怪地问:“大郎,可是有何烦心之事?”
高道乾和那青年不熟,见蓝老头询问时顺手把那藤纸放在桌上,高道
第九章 违禁之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