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
蓝老头首先赞叹:“上一句把这豚肉肥、瘦、精、细、筋、骨一一点出,下一句又道出制作之法,好!好!好!”
蓝老头连说三个好字依然意犹未尽:“尤其是这横批四字,更是难能可贵。”
其实这下一联的上句,改作“做陷炖炒”更为押韵,只是高道乾知晓,现在这炒菜虽然在大宋已有之,可还是局限在高档酒楼和富贵人家私厨,那炒菜技艺虽比不得后世手法,可依然是不传之秘,寻常人平素可是难得吃上炒菜。
高道乾也有些兴奋,看着喜不自胜拿着他刚刚写就墨迹还未干的藤纸翻来覆去看的郑屠说道。
“大官人,做生意最要讲究一个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你可莫要辜负了我这楹联,否则,哪一天让人拆了你的牌匾,可休得怨我。”
兴奋地一张黑胖脸都有些发红的郑屠正色道:“小哥哪里话,你可去坊间探询,这北关街市上,哪个不知我郑屠做生意最是公道不过,要说小哥这联语横批写得甚好,正是道出我郑家肉铺的好处来。”
郑屠小心翼翼地把高道乾写好的那张藤纸折好揣进怀里,意气风发地大声向蓝老头宣布:“一会我就去城里请人连夜制作牌匾,明日一早就让人挂出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