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块玉佩,他对古玉一无所知,只知黄金值钱,便将这玉佩随便挂在腰间。原本不愿露白,岂不知他一直把这价值数百贯的玉佩挂在腰间招摇过市。蓝老头这一说,直吓得高道乾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听蓝老头这一说,郑屠和巧儿姐都把目光转来,高道乾只好小心解下玉佩递给二人传看,郑屠倒还罢了,只看了两眼就递给巧儿姐,不想那巧儿姐见这玉佩雕工精细,玲珑剔透十分喜爱,翻来覆去仔细观赏把玩不已。。
蓝老头顿了顿又道:“只是不知小哥此后意欲何为?”
蓝老头询问他此后何为,高道乾也早有所想,故作叹口气说道。
“自从经此大难,以往记忆全失,读过的典籍文章也全无痕迹,只是凭着本能可以认字书写,如此这般科举一道已无可能,好在还懂得些经商之道,小底准备着在这临安寻个生意做做,也就此在此安顿下来,免得四处漂泊居无定所。”
“好啊!”
高道乾话音刚落,郑屠顿时叫起好来:“在此安顿最好不过,只凭着小哥这一手好镖,哪里还会饿着。”
郑屠的话顿时让高道乾哭笑不得,在临安安顿下来,哪能只凭着赌博混日子。
巧儿姐斜了郑屠一眼轻斥道:“大好男儿,岂能整日关扑度日,如此这般与街上泼皮闲汉岂不一般模样。”
巧儿姐口中泼皮,就是流氓无赖,这是宋时称呼,《水浒传》中第十一回中,那个被杨志一刀宰了的没毛大虫牛二就是泼皮。
第六章 嘚瑟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