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骂道一字,夏寻皱着眉头,并没有搭理。
其实,他又何曾不晓得时间已无多?可是解铃还须系铃人,眼下僵局倘若真武山不来人调和,眼下他是真没辙的。即便你能大义凛然把大唐官府暗中舞弊的事宜涛涛说出,说得别人感动涕零,那也毫无意义。所以,夏寻除了等真武山来人把事情给解决,便真没一点法子。然而,此刻他都开始有些怀疑,真武山是不是真的要坐视不理了。否则,既然他来了,又怎么会把他晾在这里这么久呢?
又等去许久片刻…
“我累了。”
夏寻没等来真武山的人出面,却等来了一道出人意料的声音。
声音冰冷无情如寒霜飞雪,似死尸在哀嚎,由停泊在演武台西侧的宝蓝轻车内幽幽传来。场间当下,众人闻声侧目。夏寻、墨闲、夏侯等人皆诧异。那女人说她累了,坐在车里还能累,那边只能是等得累了。只是,她这一声“累”,到底是在催促墨言快些出剑,还是催促夏寻赶紧划谋,便不得而知了,毕竟太含糊。
眨…
擂台上的墨言缓缓增开眼眸,瞟去宝蓝轻车:“你再等等。”
“等也无用,此局他无解。”
“额…”
话无情绪,却拥有毋庸置疑的肯定。
余悠然已然认定这是一个死局,然而夏寻却从这一句话中听到了一丝别的含义。因为此话多了一个“他”字,而非直接说此局无解。
夏寻问道:“我为何无解?”
第三百九十七章 君子难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