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们唐家可就不掺合了,”唐亦宋狡黠的笑道,“唐家也不会去做这西南和西北的生意。”
“唐二爷,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您这话哄谁呢?”桑弘羊笑道,“唐家若是等会子不出手,我桑某人的那几个戏班子都赠给唐家如何?还倒贴十年的戏金,如何?”
唐亦宋如何会肯?这两边陲之地的盐引,中间可以赚出百倍千倍的利润出来,又其实桑弘羊一些戏班子可以弥补的,他早就预备好银子,想着在这一万多的盐引血拼到一部分来,唐家也可以从局限江南一隅之中,发到全国各地去,他的内心想法被桑弘羊戳破了,哈哈一笑也不尴尬,“桑兄的意思,想要谁退出呢?唐家,可不能退出,说不得要和大家伙玩一玩。”
“自然是有些人,大人们不想看到的人,”桑弘羊用扇子敲了敲左手的手掌心,环顾四周,对着身边默然听着三人说话若有所思的盐商们笑道,“咱们这些人,第一要紧的当然是赚钱,第二要紧的就是要体察天意,天意高难问是不假,可如今薛蟠薛大人,还有林大人,岂不就是咱们两淮盐商的天?这接下去要怎么办,怎么说,大家伙可是知道了。”
“桑兄的意思,和在下在一模一样的,”马嵩笑道,他特意看了看唐亦宋,“唐家可是从逆的第一人家啊,唐兄不预备着首举义旗吗?”
唐亦宋不动声色,“从逆这个词未免太重了吧?若是从逆,马兄的马家,岂不是也是从逆了?”
“马家可是首先倒戈的,若非如此,薛大人还不会给
一百零一、排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