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这也不是你们裹挟上官的理由,”杨贝伦慢条斯理的说道,“朝廷如何行事,自然有分寸。”
“分寸?林大人叫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协办盐政,只不过是因为那小子是林大人的姻亲,吃相如此难看,大家伙都很是不忿啊,”侯景连连冷笑,他又朝着杨贝伦拱手,“老大人不要怪我们不忠义,若还是林大人办理盐政,那么说不好,下个月,两淮就不会再出盐了!”
“你你你,”杨贝伦伸出手指头颤抖着点着侯景,“你们居然敢要挟上官!”
侯景连忙跪拜在地,身后的人也呼啦啦一起跪在地上,一群人带着哭腔,大声疾呼:“求老大人怜悯两淮盐商!”
“求老大人怜悯两淮盐商!”
侯景跪着的位置,就靠着林如海坐的位置边上,他偏过头对着林如海轻轻的说道,“林大人,这事儿,你办不成,”他的声音犹如毒蛇一般,嘶嘶作响,“你若是再办下去,两淮这里闹得不可开交,我们没什么损失,而大人您的名声坏了,日后可就是没有前途了,还是请赶紧着,滚蛋吧。”
林如海脸如死灰,他已经想到了这一次盐引改派可能会遇到很大的困难,但是没想到居然会有如此大的苦难,难到盐运使和两淮盐商一起登门,逼着自己交出盐引改派之权!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杨贝伦说道,“杨大人是一定要本官交出这改派之权吗?”
“哎呀,林大人莫要误会本座的好意噻,”杨贝伦只觉得这时候局势被侯
七十七、我挟民意而来,你敢不服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