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的。”
“我当然知道侯家不好得罪,”薛蟠摇摇头,“只是要办这事儿,倒是不能不得罪人,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原本想着,能躲就躲,可今个一看,这侯公子,算的甚东西?不过是仗着父辈们的余荫罢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密室之中,薛蟠也就不装什么温厚老实了,连连冷笑,“居然敢瞧不起我,先生,你说那些之前瞧不起我的人,都干嘛去了。”
“都已经被世兄给打发了,”贾雨村笑眯眯的说道,“世兄的手段端的是了得,素来是喜欢不声不响偷袭别人。”
“哈哈,先生谬赞了。”
“可今个,世兄怎么如此浮躁?”贾雨村说了一句,见到薛蟠脸色平静,于是连忙说道,“自然,年少意气风发,对着这些起子的小人,无需假意颜色。”
“这原本倒也没算什么,”薛蟠大大咧咧的说道,“只是先生到底也说过,凡事瞻前顾后,深思熟虑太多了,只怕是过犹不及,既然要办这个事儿,想要大家伙都老老实实的听我的命令,先生,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自然是枪打出头鸟,杀鸡儆猴了。”
“诚哉斯言,”薛蟠把扇子一收,用湘妃竹的扇骨子敲了敲左手手掌心,“枪打出头鸟,杀鸡儆猴,咱们这老祖宗留下来的话儿,可是半点都没错,既然要杀鸡,为什么不挑一只最肥最大最漂亮的鸡来杀呢?侯家,就从侯公子的品行来看,就应该要杀一杀他的威风才是,杀鸡儆猴?哦,真是不好意思,今个看来要
五十、侯家的仰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