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些盐商们了,大家伙的目光纷纷集中在个园之中的薛蟠,几日之间,个园原本十分幽静的外面长巷,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薛蟠也不出门,只是在个园内枯坐,如此过了两日,薛家的商船将贾雨村接过来,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自己一个人想不出什么法子来的,何况虽然林如海看上去很器重自己,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倒是大功告成,把自己这个马前卒拿出去泄愤,这也是惯有之意,不可不提防着。
贾雨村此人,做事毫不留情,但是对着这些机遇之事,却是十分的看重,他认为这是一件极为难得的好事儿,若是差过这一次,只怕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世兄,这盐引十年一换,到了十年后不知道换成什么样,如今既然这林府乃是府上贵亲,什么事儿,若是有什么差池,托着亲戚情面倒也不怕;此外有兰台大人照看,若是操作得当,世兄这一房,可以彻底压倒各房,薛家也不会仅仅在金陵府,在金陵省,乃至两淮地面,都可以说上话了。”
贾雨村是从功利的角度来分析的,的确,这是插手盐政的好时机,比以前薛蟠的祖父当这个巡盐御史,更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插手了,素来盐政,在平时就是一等一的富庶差事,点盐政,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抢破头,若不是十分厉害的人物,或者是背景极为深厚的人,或者是皇帝最看重的亲信,是不可能点盐政的。
说到这里,有一个例子倒是可以说一说,前朝太祖的第三子前废帝即位的时候,曾经对着彼时
三十、缩头乌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