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马嵩放下梨花白的汝窑高脚酒盏,笑道:“贤弟是个爽快的性子,我若是再这么遮遮掩掩的,未免是太过于矫情了,有一件事儿,要请贤弟出面襄助,我想着吃人家的嘴软,这老话说的应该不算错,故此硬拉着贤弟来此饮宴。”
马嵩倒是说话爽快直接,我请你吃饭就是要你帮忙的。
“还请名言。”
“这盐引改派之事,我想着请贤弟帮我马家,”马嵩原本脸上是淡定自若,潇洒之极,说到正事,他也改成了一脸的正色,“提携一把,把这改派的关口好生过了。”
“如岳兄,”薛蟠一挑眉,“不是小弟无礼,可你未免是拜错了庙门,问错了菩萨,”他一摊手,“我不过是金陵一个皇商而已,过了长江,就不是我的地盘了,何况我在金陵,也只是做生意而已,虽然侥幸皇恩浩荡得了一个官位,那也不是正途官儿,算的是什么人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