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要盐引,因为还要提防着这些失势的人死灰复燃,故此,斩草除根都是寻常的事儿。”
李如邦如此细细的说给薛蟠听,恰好外头不知道为何突然卷起了一阵夜风,把马车的布帘子都吹开了,夜风凉透了,吹到薛蟠身上,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连忙止住李如邦,“大晚上的,可别说这个了。”
说到这里,薛蟠又不免有些疑惑,“这三十万的盐引,若是十年一轮,咱们家以前也是管过的,怎么感觉,”好像薛家也并不是很富有啊……若是这里头要收钱的话,何止百万之巨,可薛家很明显拿着代管两淮盐政的差事赚来的银子,又投到别的地方去,发家致富后,再把接驾的亏空给还了的,“怎么,祖父代管巡盐御史,莫非有人拦着咱们?”拦着咱们收银子?
薛蟠推测不假,“老太爷代管盐政的时候,那时候盐运使乃是胡中堂……他是一等一的财神爷,把这两淮盐政之事,办的红红火火的,之前两淮的盐是运不到西北去的,西北草原里头最要紧最缺的就是这盐,原本也没有这么的盐引,因为生意好了,自然就多了盐引,大家伙都很是佩服胡中堂,老太爷代管,人又在金陵,许多话儿,咳咳……盐商们未必听。”
这话虽然有为尊者讳的意思在里头,但薛蟠也听明白了,自己的太公不过是仗着昔日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情谊,才得到了金陵织造府的位置,但官场上有一句话叫做人走茶凉,是十分形象的,这昔日从龙之功,就算是再深,这么多年下来也早
十八、盐政往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