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把他们的房屋地契等都扣在手上,每一年发租金银子给他们,这算是掐住了。”
由此可见贾雨村是心狠手辣之辈,但是贾雨村不以为然,他甚至也不解释,“为谋主者,不计本身如何,只是一心为世兄所想,其余的法子,虽然是仁和,但也琐碎,日后要时常盯着,不免牵扯精力。”
这边贾雨村拜别,薛蟠只是整理织造府事务,和薛家公中的事务,到了第三日,两个被隔绝世界三天的人出来,却才知道这世界已经变了天,两房多年自己累积和假公济私的家产,一股脑儿都被薛蟠抄家拿回去了,薛宽听闻之下气急攻心,呕血三升,奄奄一息,薛守状若疯癫,跪在织造府门前边叩头边大声疾呼:“老五害我,老五害我!”又喊:“哥儿饶命!哥儿饶命!”声音凄惨,令人不忍。
薛王氏虽然居住在内院,可到底还是知道了薛蟠居然暗度陈仓,把这两房都炒了,又惊又怒,追问薛蟠为何如此,薛蟠淡然解释道:“娘,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咱们之前凄惨成什么样子,他们可曾怜悯过我们?还想着趁我昏倒的时候吃老爷的绝户!这是我绝不能忍的,既然如今咱们得了势,就不能够轻易饶过他们,儿子虽然不觉得严刑峻法可以阻拦作奸犯科,但是多少可以让世人警惕,不要再找软柿子捏,毕竟这死灰也有复燃的一天。”
死灰复燃的典故,薛王氏自然是知道的,可她到底是慈悲心肠,虽然觉得薛蟠的话不错,还是想要劝一劝,“话虽然是如此,可老一
一百四十、斩草除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