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全是阿谀奉承之言,“避瘟丹有奇效,但若不是无偿进献,只怕是圣上不会如此欣慰,得了圣上的旨意,些许宵小,自然是灰飞烟灭了。”
“先生过奖了,”薛蟠笑道,“不值得一提,若不是先生出主意,要我在织造铺子那里大张旗鼓的操办,把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我在德芝林这边悄悄发动,如今他们两房若不是骤然打击之下,也不会如此就被我把这权柄都夺了回来,论起来,还是先生这声东击西之计,最妙。”
“不敢当,还是世兄自己定了捐献避瘟丹之事,这又得便宜又得名声,我可是从未见过一举两得如此顺遂的,”贾雨村说道,“不消说,如今各省都要求到世兄头上,赶紧的把避瘟丹给他们,财源滚滚,不是虚话了。”
“实在是得天之幸,”薛蟠笑道,“万岁爷恩宠,也知道体谅咱们的报国之心,给了我,给了薛家这个体面,又不会说只是让我们再这么白花钱,圣明无过如此,我心里实在是感激的很,若不是圣上,我如今只怕是去金陵乡下种田去了。”
贾雨村说道,“这也不必,世兄京中有那样的亲戚,那里会不好筹谋,只是若是仰仗他人出力,不如世兄这样自己奋斗,别人襄助,才是为人当官之理。”
“先生说的好,”薛蟠笑道,“所谓烂泥扶不上墙,自己若是不成,也是无用的,张如圭去了西南前线,颇为勤勉,似乎统领兵马大总管对着他主持避瘟之事甚是满意,看来起复是没问题了。”
“这事儿时飞怎
一百三十九、非汉高不能用淮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