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来禀告的婆子也在廊下坐下,“大爷可是挑剔的很。”
“有最好的菜,和太太姑娘那里是一样的,”厨房的婆子笑道,“今个大家伙都得了大爷的赏,怎么敢不尽心尽力的伺候着?若是还不知道大爷的好,如今可是人伦混账都不算了。”
婆子倒是絮絮叨叨的说起来,“原本想着外头的小人作恶,咱们家不成了,这些地下的奴才,太太怕是要给恩典都放出去的,可这出去没有了营生,大家伙可是慌得不知道如何了,幸好大爷真真是厉害,这么一下子,就把咱们自己个的东西又拿回来了,大家伙真是高兴极了,原本这有些担忧的心思,可就放下了。”
杨枝笑道,“可是呢,接下去的日子可就好了,你仔细伺候大爷的饮食,得了大爷的赏,这事儿,日后还有呢。”
两个人说了一会的话,不一会,耳报神臻儿来报:“同知老爷走了,大爷预备着要回来了。”
“那就赶紧着把饭摆这里头吧,”杨枝对着那婆子说道,她又把自己的针线活塞到了角落里,到了屋里头,拿了一个青花西番莲纹岁寒三友的盖碗出来,用热水冲了冲,又倒了茶叶进去,用七分烫的水斟了一碗茶,盖上盖子,又把里间的桌子整了整,薛蟠就抬脚进来了,“杨枝,给我倒茶!这么一会子在外头,可真是渴死了。”
杨枝把盖碗递给了薛蟠,“茶好了,请大爷喝吧。”
薛蟠拿起盖子喝了一口,茶味颇淡,“恩?这是什么茶?”
“是瓜片,”
一百三十七、甘杨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