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可汗,不是万岁爷一合之敌。”
“这样说来,倒是要好好奖赏甄应嘉了,”皇帝笑道,这个时候他眼角的细微皱纹都松开了,可见是真的高兴,“还有这薛家,恩,织造府薛蟠,恩?”皇帝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儿,对着那官员笑道,“似乎是你隆卿的亲戚?”
“舍妹是嫁到了金陵织造府的薛家,若是这折子上的薛蟠是织造府的,应该就是臣的外甥。”
“这还是一家人,倒也是不错,”皇帝笑道,“你们王家的这门亲戚,看来是极为老实,也是忠心为国的。你那外甥几岁了?”
“回皇上,今年才十三岁,前些日子我那妹夫刚刚去世,只留下了孤儿寡母几个,家里头生活倒也不容易的很。”这官员不消说,自然就是皇帝宠信的近臣,薛王氏的哥哥,薛蟠的舅舅,王子腾了。
“不容易还能这样忠心为国分忧,可见也是忠义的,”皇帝点头赞许道,“以前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薛家无一回报朝廷,也无贡献之事,只是挂着皇商的位置,万岁爷体恤老臣,亲政以来,凡是前朝之事,极少改动,臣已经为这薛家亲眷感激涕零,加上臣的外甥也还是孩子,如何能够用这小人小事儿来污了万岁爷的清听呢?”
“如今可不是做小事儿了,”皇帝笑道,他这会子才坐了下来,又让王子腾坐在边上,“这样的大功,若是将来西南战事平定,他这身上还有军功,朕是要好生赏他。”
王子腾笑而不语,皇帝又说道,“你那妹
一百二十六、毓庆宫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