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贡生的名额,本朝取士,也绝不是只有科举一条路子,若是在官学里头学的一些经济技术之法,再修身明义,日后也自然可以外放官儿。”
“要知道工部户部这些地方,最喜欢的就是懂营造之法的人,你家世渊源,在官学里头苦读些日子,想必就能成大才,到时候又可以报效国家,又可以光耀门楣。你看可好?”
“至于这薛家如今的纷争,若是世侄听我的安排,我自然会派人主持此事,不至于这换了主事人的时候,太过于不把过世的薛家世兄放在眼里。这一节,世侄倒也不用担心了。”
甄应嘉根本没和薛蟠说其余的人有没有什么厉害关系在这里,他这一番话说的毫无烟火气,可的确是十分笃定的话语,毕竟他这样的把握还是有的。
薛蟠听着浑身冒汗,难不成这个时空里头自己都成了富二代还要每天苦读吗?这是绝不能接受的第一件事情。
第二件事情就是甄应嘉所说的,他的意思是根本不会因为你薛蟠的小事儿,加上王子腾的封儿就把朝廷的大事放在后头,这是绝不可能接受的,在薛蟠看来,与其耻辱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亡。
薛蟠打定了主意,读书的事儿,且不用推托,这是和甄家打上交道的一个途径,若非有更好的去处,无需这个什么劳什子的官学了,再请说不要就是,可这个还要意图改了薛家主事权的事情——虽然照顾了薛家的主意,但这也是薛蟠无法接受的。
他低头想了想,甄应嘉也不催促,只是笑
五十二、旧时王谢堂前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