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马三豪,马三豪连忙说道,“给我们爷一碗碧螺春,一份茴香瓜子,一碗姜香梅子,再来一份五香牛肉。”
“不能吃牛肉,”臻儿突然说道,“爷不能吃牛肉!”
马三豪突然想起了薛蟠还在孝中,在家里如何都不打紧,可在外头就不能不谨慎点了,他连忙说道,“是,牛肉就不必了。”
“我说小马,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里头最好的就是牛肉吗?”店老板有些不高兴,“你怎么说不要呢?你昨个来不是吃了一大份儿吗!”
马三豪连忙摆手让店老板别讲了,薛蟠哈哈一笑,“无妨,既然是好东西,就自然能吃,上一份!对了给我这几位也一起各自来一杯,倒是麻烦了!”
薛蟠说话客气,老板也不好说什么坏话,嘿嘿笑了一声,“我这里的牛肉各个吃了都说好,这位,”他预备着也和马三豪一样叫着薛蟠“爷”,只是见到薛蟠实在年轻,这爷字就叫不出口,只好叫,“这位小哥,你吃了也一定喜欢!”
茶还没上,薛蟠让几个人坐下,几个人不敢坐,不过薛蟠瞪了一眼,于是战战兢兢的坐在了薛蟠的斜对面,臻儿胆子大一点,靠着薛蟠坐下,对着薛蟠嘀咕,“这里头可真够乱的,大爷,咱们还是换地方吧!”
“换地方?”薛蟠翘着二郎腿,瞧着场内的两个摸牌九的人起了冲突,正在推来推去,其余的人劝解不已,笑道,“这样热闹的地方,你问到了什么?”
臻儿苦恼的摸了摸头,“闻到什么?
三十九,寻隐者不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