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手段了得,若是能够帮着说话,对于薛家的事儿,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夏太监已经宽限了半个月,这个时候请亲戚们出面也是来不及了,太太既然说,舅舅如今在仕途的关键时候,他不是户部尚书也不是内务府大臣,不是直接管着的,不好多插嘴,这事儿,还是要自己办。”
“自己办,要怎么办?”薛王氏说道,她是有些担心的,“这事儿,就给了半个月的时候,怕是不够,要不为娘请金陵省总裁出面,帮衬着说和一二?宽限几天也是好的。”
“这事儿怕是夏太监也做不得主,须知道宫里头是要按时送上去的!”
“是啊。”薛王氏失望的说道,“不能耽误时辰。”
薛王氏脸色蜡黄的,这些日子一来伤心薛定去世,又担忧诸房前来逼位,还要照顾打点外头迎来送往的事情,加上薛蟠又掏鸟窝摔倒晕厥,早就体力不支,无法继续逞强下去了,薛蟠看着有些心疼,“太太就别担心了,”他倒是这个时候对薛王氏安慰起来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把织造府的差事交出去罢了,咱们几个人倒是还落得了清闲。”
“你能这么说,我就很高兴了,”薛王氏欣慰的点点头。
杨柳端了一个五彩梅竹钧窑盅出来,对着薛王氏说道,“太太,参汤已经熬好了。”
薛蟠摆摆手,示意杨柳送上前来,杨柳把托盘连同盖碗放在了炕桌上,一打开,鲜味顿时弥漫开来了,且这种
三十六、人参野鸭子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