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话可以说,不至于一点情面都不讲,这四家,对着前头……还是尊敬的。”
涉及到宫闱之事,夏太监掩口不言,小涂子也十分聪明的转移了话题,“老祖宗难不成您不看好那位薛蟠少爷吗?”
“看好他?”夏太监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似乎把房顶都震动的摇了起来,“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做什么?大户人家你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养公子哥的?”
。。。
织造府。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薛蟠不耐烦的摇了摇手上的素面折扇,实在是内心焦急的很了,不然不会在这三月天,就忍不住的摇扇子,他又来回的在书斋里头来回踱步,“我就不信,这事儿,没有办法解决了!”
张管家和臻儿头拨浪鼓似的来回转动,看着风车一样在书斋内来回走的薛蟠,“按照张爷爷你的意思,难不成,咱们现在,上头交代金陵的织造东西,咱们自己个做,补不起来?”
“的确是难,”张管家为难的说道,“只怕再给一年,也办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