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金,这个时候,估计那位商人最恨的就是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两百斤的大胖子了。
何况听着二房太太的意思,这生意还是垄断生意,也难怪,垄断的生意是最好做的。
想必大房和二房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密,不然不会拿着这个在薛蟠看来最要紧的生意分派给二房。
“这些年的生意难做了,”二房太太说道,“这海禁开了十几年,大家能够办船的,都下海做生意去了,不过咱们薛家起来的早,这些年虽然赚钱少了些,可也不难为,不比王家,自从他们家里头的人都去了京师,这边出海的生意渐渐的就停下来了。”
这是自然,竞争多了,生意就难做了,但既然能够还赚钱,想必也不算差,薛蟠点点头,问道,“我瞧着那三房的老爷,脸上风尘仆仆的,似乎刚从外地回来,难不成他做的也是外地的生意吗?”
薛蟠猜的没错,三房老爷,薛讳安,就是做的外地的生意,“三房独掌管药材采购和药店,咱们家的药材算是金陵省里头最好的,只是一直买不到黄河北边去,江南这边,和杭州的胡庆余堂,扬州的松鹤堂,算是最好的三家药房了。”
“咱们薛家的风俗,从来都是要当家的老爷亲自去药材出产的地方采购,安老爷这是听说大老爷过身,连忙从长白山赶回来的。”
三房老爷,薛安,主管薛家的药材药房生意,这也是一个赚钱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具体经营状况如何,二房太太也不知道内里情况。“三房的生意也是老爷帮着
二十三、二房太太演说织造府(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