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公主摇摇头,“没有这样的道理,我们应家的事儿,就该是应家自己个来办,是我的东西,我也一定要拿回来,你说的不错,有驸马帮衬最好,若是没有,那也要自己想法子,把自己的东西给拿回来!”
大越朝今年从正月里头好事不断,先是贤德妃有孕,这是一等一的大喜事,后来虽然预备着对西北西极国用兵,但到底还没有下旨,所以虽然朝中的大佬们都知道,但大家伙还是不清楚的,故此王子腾先是升官,不用说,王府越发的门庭若市了,后头萧孝康也随即被皇帝任命,一个月后,接兵部尚书的位置。
胡光墉到底还是接了下来这个要发行“西北征战诸事预发引”的差事儿,他原本还不想接这个差事儿,一来上次议事已经深深得罪了皇帝,出言不逊是一定有的,若是作为计财专家的他不接这个差事儿,皇帝一定可以名正言顺把他这个眼中钉给踢出政事堂,特别是那一日皇帝听了薛蟠所说,这大有断其徽商根基的可能,越发的不可能放过他了。
二来也是胡光墉自己个见猎心喜,对着这样从未有过却很有挑战性却成功的概率极大,也有可能会直接改变整个大越朝的财税制度,这是一个很有权柄又很爱彰显自己才能的人无法拒绝的,胡光墉不愿意放过这个更能够彰显自己权柄的好机会。
第三,对着可能被徽商埋怨自己侵蚀损害徽商根基的这一次举动,胡光墉当然是有犹豫的,于是在办成了薛蟠所托付的这事儿之后,自然也要把薛蟠再逼问出解决此事儿的法子,既然是薛蟠
一百二十二、接二连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