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编了个说辞,就说是因为父亲过世的那时候受了穷所以养成了这个节约的好习惯,不过薛蟠对着家里人倒是颇为大方,这银子使用出去,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这也是当代青年的优秀品质了,应酬开销很是舍得,倒是这对着自己抠了一些。
惠庆公主有些惊讶,她还真不知道薛蟠有这样的过往,听到如此说了一遍,“果然,若是没有这样的缘故,自然也就不会如此了。”
这一次敞轩布置的落落大方,当中就是摆着两张紫檀木的交椅,中间放了一张八仙过海刻金镶羊脂玉的水烟松屏石桌,除此之外,没有其余的摆设,但是在墙上摆着前人岁寒三友的古画,薛蟠看了看见到那古画的来头均是不小,是陆放翁画的梅花,嵇康的竹子,和王维的松树,均有题词和诗句,这三人不是同时代的,但是能够凑在一快,这样摆出来,一看这画风古意等十分和谐,到底是皇家的底蕴,寻常人家是断断不能有的。
此处之外,就没有其余的东西了,另外当中摆着一个素面的宣德景泰蓝铜炉,里头冉冉升起了氤氲烟雾,气味幽微芬芳,在冬日暖屋之中也不觉得浑浊,惠庆公主请薛蟠坐下,薛蟠笑道,“我这所求着,因为以前穷了的缘故,所以也没有什么心思 ,不想着大富大贵,想着能够过好每一天就是了,若是这衣食无忧,再者家里头的人能够平安顺遂也就是心满意足了,其余的什么东西不太想去奢求,也不去过分追求什么。”薛蟠坐了下来,对着惠庆公主笑道,“却不知道,公主想要什么?能不能告诉微臣
一百零二、对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