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护得住鸳鸯?只怕是这薄命司上,也有鸳鸯的名号了,“你跟着老太太伺候,总不是长远的事儿,老太太虽然对待你极好,可到底也还要为你的事儿安排好以后才是。”
鸳鸯默默无言,“这话大爷说的也太早了些,”她似乎有些伤感,但又振作起来,“老太太身子还康健的很呢,我总是要一门心思 ,伺候着老太太才是正经的道理。”
薛蟠也不过是冒然说了这么一句,见到鸳鸯有些不愿意说,他也就罢了,趁势收回,“我也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鸳鸯姐姐就不必当真了。”
鸳鸯似乎也少了一些谈话的性子,伺候着薛蟠洗漱毕就让薛蟠躺下,她一个人守着灯台低头理着丝线,不一会,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望着那豆大昏黄的油灯灯光,手里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呆呆的出了一回神 ,直到外头宫巷之中巡逻打更之人敲了竹板,报时到了三更天,鸳鸯这才惊醒,自己个也在外头炕上和衣睡下。